故事三番外:一室旖旎(3pH)
作者:
菩提喵 更新:2026-02-25 15:48 字数:4344
夜色深了,厢房里的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晕从窗纸里透出来,落在院子里那丛芭蕉上,把宽大的叶片染成暖融融的颜色。
苾儿坐在床边,低着头,发了很久的呆。
门被推开,她抬起头,看见殷夜歌走进来。他穿着一身月白寝衣,乌发披散,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。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,冷冷的,却带着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这么晚还不睡?”
苾儿的心跳快了一拍。她低下头,小声说:“睡不着。”
殷夜歌走到她面前,在她身边坐下。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,混着一点他自己独有的清冷气息。那气息钻进她鼻子里,让她有些恍惚。她想起前些天的那些事,脸烫了起来。
殷夜歌看着她那张慢慢变红的脸,忽然伸出手,托起她的下巴,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苾儿的眼睛躲闪着,不敢看他。可他的手不让她躲,她只能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“在想……前些天的事。”她不自觉的就把内心深处的想法给说了出来。
殷夜歌的唇角微微弯了弯,他从前怎么没觉得这丫头那么可爱呢?那弧度很浅,几乎看不出来,可苾儿看见了。她的心跳更快了,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“喜欢吗?”
苾儿的脸更红了。她咬着唇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殷夜歌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点头又摇头,是什么意思?”
苾儿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:“喜欢……可也害怕。”
殷夜歌的手松开她的下巴,滑到她后颈,轻轻摩挲着。那触感痒痒的,让苾儿的身子软了软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你……”苾儿的声音更小了,察觉到殷夜歌愈发冰冷的神情,又添了几句,“怕你……不要我,赶我走。”
殷夜歌的手顿了顿。他看着她,看着那颗低垂的头和轻微颤抖的肩膀,心里泛上来一股酸涩。
他伸手,把她揽进怀里。苾儿愣住了,他的怀抱很暖,暖得让她眼眶发酸。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闻着他身上的气息,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。
“不会了。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低低的,带着一点沙哑,“以后都不会了。”
苾儿没说话,只是抱紧了他。门外传来脚步声。门被推开,楚潇然站在门口,看见屋里的情形,愣了一下。
殷夜歌抬起头,看着他。两个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里相遇,谁都没有说话。苾儿感觉到气氛不对,从殷夜歌怀里抬起头,看见楚潇然,脸一下子红了。她想从他怀里出来,可殷夜歌的手箍着她,没让她动。
“叔叔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楚潇然看着殷夜歌抱着她的姿势和她那张红透了的脸,心里像打翻了什么罐子。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,可真的看见了,心里还是不好受。明明他是想要看见这一幕的,不是吗?苾儿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爹娘的疼爱,她看起来很幸福,可他心里为什么这么难受呢?
他转身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殷夜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冷冷的,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,楚潇然的步子顿了顿。
殷夜歌看着他,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开口:“过来。”
楚潇然回过头,看着他。
殷夜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那目光冷冷的,却好像和平时不一样。他看着他,一字一句:“十七年了。你守了我十七年,守了她十七年。如今……你想去哪儿?”
楚潇然愣住了,他看着殷夜歌那双眼睛和他那张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的冷冰冰的脸,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。
他走过去,走到床边。苾儿看着他,又看看殷夜歌,心里乱成一团。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可她隐隐约约感觉到,有什么事要变了。
殷夜歌伸手,把楚潇然也拉过来。楚潇然在他身边坐下,却有些坐立难安。殷夜歌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这些年,”殷夜歌开口,声音低低的,“你受委屈了。”
楚潇然的喉咙动了动。他想说“不委屈”,可话到嘴边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苾儿被你照顾得很好,我要感激你。”殷夜歌顿了顿,“上次的事,我可以宽宏大量不计较,可你得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
楚潇然垂了垂眸,他当然知道殷夜歌不会就这么放过他。
“爹爹……”还没等苾儿出口阻止殷夜歌再说些什么她不爱听的话,殷夜歌就一把掐住了她的小脸,强制让她闭嘴。
“不过念在苾儿这么欢喜你,我也不会阻止你们见面,所以,不要一看见我和她在一块,就想悄咪咪的逃走。”
苾儿看着殷夜歌,又看看楚潇然。殷夜歌把她的手放进楚潇然手里。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,都有些微微发抖,可苾儿都不想松开。
“叔叔……”她轻轻唤他。
楚潇然看着她,再也忍不住心中那股涌流。他伸手,把她揽进怀里。他的怀抱和殷夜歌的不一样,更暖,更软,更让人安心。苾儿靠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不由得多闻了几口。殷夜歌此时倒是没有阻止在他面前拥抱的两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苾儿忽然抬起头。
她看看殷夜歌,又看看楚潇然,轻声问:“你们……都会在我身边吗?”
殷夜歌看着她,点了点头,楚潇然也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苾儿笑了,那笑容像春日的阳光,一下子把整个屋子都照亮了。
她伸出手,先解开殷夜歌的衣带。那衣带松松垮垮的,一扯就开,露出他白皙的胸膛。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胸膛,感受着那温热的肌肤,和下面一下一下的心跳。
殷夜歌的呼吸重了些。他的手覆在她手上,带着她,继续往下。抚过他的小腹,抚过他的腿间,最后落在那处。那里已经硬了,挺翘着,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。
苾儿的脸红了,可她没有缩回手。她握着他,轻轻地动着,像在抚弄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殷夜歌的呼吸越来越重,喉间逸出低低的呻吟。那声音让苾儿的心跳更快了,也让旁边看着的楚潇然,呼吸重了起来。
楚潇然没想到这父女二人竟然有如此亲密的接触,可转瞬间他又想到了什么,于是便很快接受了。不是他愿意接受,而是他必须接受。
苾儿转过头,看着一旁的楚潇然。
他也看着她,目光灼灼的,像是燃着火。她伸出手,也解开他的衣带。他的身子露出来,没有殷夜歌那么白,却更结实,更温暖。她的手抚上去,抚过他的胸膛,抚过他的小腹,最后也落在那处。那处也硬了,烫烫的,在她手心里直跳。
苾儿一只手握着一个人,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。这两个人,一个是她的爹爹,一个是她的叔叔,是她这辈子最亲的人。此刻他们都在她面前,都这样看着她,都等着她。
她忽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,可她愿意学。
殷夜歌看着她,看着她那副认真又羞涩的样子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他伸手,把她拉进怀里,低头吻住她。
那个吻很深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他的舌头探进她嘴里,搅动着,纠缠着,和她分享着彼此的呼吸。苾儿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,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楚潇然看着他们接吻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不知过了多久,殷夜歌把苾儿放倒在床上。他俯下身,吻着她的眉眼,她的脸颊,她的嘴唇。楚潇然在旁边,也俯下身,吻着她的颈侧,她的锁骨,她的肩膀。
苾儿被两个人夹在中间,承受着双倍的温柔。她的衣裳被褪去,露出白皙的身子。两个人的目光落在那身子上,灼热得像要烧起来。
殷夜歌的吻往下移,移到她胸前,含住那一点嫣红。苾儿的身子一颤,嘴里逸出细碎的呻吟。楚潇然的手也不闲着,抚过她的腰侧,抚过她的小腹,最后探到那个地方。
那里已经湿了,他的手指探进去,轻轻地动着。苾儿的呻吟声更大了,身子微微扭动,像是难受,又像是舒服。
殷夜歌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舒服吗?”
苾儿点点头,又摇摇头,说不清楚。
殷夜歌笑了。他示意楚潇然让开,自己把身子挪到她腿间,把自己抵在那个湿软的地方。他推进去,慢慢地,轻轻地,感受着那紧致和温热。
苾儿闷哼一声,眉头微微皱起。还是疼,可那疼里更多的是胀,是满,是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。
殷夜歌开始动了。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苾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千娇百媚从她嘴里婉转流出。
楚潇然在旁边看着,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,看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,看着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。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那处硬得发疼。
殷夜歌看了他一眼。
“过来。”
楚潇然凑过去,殷夜歌示意他跪在苾儿头边。楚潇然明白了,把自己的那处抵在苾儿唇边。苾儿看着那东西,愣了一下,她忽然知道该怎么做了。她张开嘴,把它含进去。
那感觉很奇妙。有些咸,有些腥,可更多的是烫,是硬,是它在她嘴里微微跳动的感觉。她试着动了动,用舌头舔着它。
楚潇然的呼吸重了。她的嘴那么小,那么软,那么热,裹得他头皮发麻。他咬着牙,忍着那股快感,不敢动得太快。
殷夜歌还在下面动着。他每顶一下,苾儿就哼一声,那哼声传到他耳朵里,变成一阵震颤,传遍他全身。
叁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。上面的嘴含着楚潇然,下面的穴吃着殷夜歌。她的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,变成呜呜咽咽的声音,听在两个男人耳朵里,像最好的催情药。
不知过了多久,楚潇然先忍不住了。他闷哼一声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尽数洒在苾儿嘴里。苾儿被呛了一下,想吐出来,可楚潇然按住了她的头,不让她动。
“乖,咽下去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很。
苾儿眨了眨眼,乖乖咽了下去。那东西滑过喉咙,带着一点腥甜的味道。
殷夜歌看着这一幕,心里涌起一阵奇怪感觉,好像刚才苾儿吞的东西是他的一样。他加快了动作,每一下都撞得很深,深到苾儿整个人都在颤。她的嘴里还含着楚潇然的东西,下面被他的东西填满,整个人像是被两个人一起占有着。
这种感觉太奇怪了,也太好了。
殷夜歌又动了几下,终于也忍不住了。他闷哼一声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尽数洒在她身体深处。那热流烫得苾儿一颤,嘴里也发出一声呜咽。
叁个人同时喘着粗气,过了很久才平静下来。
殷夜歌从她身体里退出来,看着她腿间流出来的东西,又看着她嘴角残留的白浊,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那是他的东西,也是楚潇然的东西。此刻都留在她身上,混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芯儿躺在那里,浑身软得像一滩泥。她看着他们,看着这两个她最爱的人,嘴角弯了起来。
“爹……叔叔……”她的声音沙沙的,软软的,“苾儿好喜欢你们。”
殷夜歌看着她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他俯下身,吻了吻她的额头。楚潇然也俯下身,吻了吻她的脸颊。
顷刻后,二人便调整了位置,一前一后的操干着苾儿的小穴。
刚射过后的东西,没过多久又硬起来,直直的插在苾儿的身体里。苾儿只觉得太满了,不只是身体很满,心里也很满。
少女当然没玩过这么刺激,没过多久就被二人操的眼泪直流,开口讨饶。然而,开过荤的二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饶过她呢?
明烛继续燃烧着,只留下一室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