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.“我们会永远在一起”
作者:千禾      更新:2026-04-22 16:38      字数:3829
  金属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苏瓷衣的身体猛地一颤,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  “不要……裴言……不要……”
  她柔软的小手推着他的胸膛,指甲掐进他的皮肉,裴言将裤子褪下去,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。
  那物什大得不像话,青筋虬结,顶端饱满,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,从黑色的毛发里直直翘起来,几乎贴着小腹。
  苏瓷衣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,浑身都在发抖,那根东西要是进去,她会死的。
  “不要……求你了……不要……”
  苏瓷衣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,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,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。
  裴言伸出手那颗泪珠擦掉,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上,把她的脸转过来。
  “阿瓷,看着我。”
  他一只手握住她的膝弯,把她的腿抬起来,往两边分开,接着那物抵在入口处,顶端碰到那两片花唇的瞬间,苏瓷衣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。
  “裴言——”
  苏瓷衣吓得叫出声来,声音尖细,带着哭腔。
  她的入口太小了,他的顶端被卡在外面,进不去,裴言摸着那粒小小的肉粒,轻轻揉按,小穴涌出一股热流,顺着花唇往下淌,把他的顶端浸湿了。
  裴言把那根硬得发紫的性器抵在她腿心,顶端卡在那道细缝上,青紫色的龟头压在她粉白色的嫩肉上,尺寸的对比触目惊心。
  他腰往前挺动,那根滚烫的硬物从她腿缝里挤过去,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摩擦,龟头碾过花唇,碾过那粒藏在顶端的小小肉粒,碾过那道紧闭的细缝。
  苏瓷衣咬着嘴唇,把声音咽回去,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,细细的,软软的,带着哭腔。
  裴言磨了很久,但那道细缝还是细得看不见,他的额头沁出细汗,顺着眉骨往下淌,滴在她小腹上。
  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胸膛剧烈地起伏,那根东西硬得发疼,青筋暴起,颜色从紫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紫黑色,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,滴在她腿心,和那些药膏混在一起。
  “阿瓷。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放松。”
  苏瓷衣摇头,眼泪跟着甩了出来,裴言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快要失控的欲望压下去,他俯下身,嘴唇贴上她的耳廓,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  “阿瓷,你还记得吗?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你就站在溪边。”
  “你穿了一件白色的衣裳,头发散着,哪怕只是平平无奇的溪水,你也能自己玩得开心,我看到你时,整个人都不会动了。”
  那日皇室围猎,他却觉得她比那林间小鹿还要灵动。
  “我以为你是山间的精魅,是来勾我魂魄的。”
  裴言眼底不知不觉蒙了层雾气,“后来阿瓷逃跑了,我才知道,原来阿瓷真的是仙女。”
  “可是阿瓷还记得吗,我带你回府,悉心照料,是你说的,‘你真好’。”
  他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  “也是你说的,‘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’?”
  苏瓷衣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她确实说过那句话,可那时候她刚逃出来,又累又困,他收留了她,她就以为他是好人。
  她太天真了,活了那么多年还是那么天真,别人给她一点甜头,她就以为全世界都是甜的。
  苏瓷衣双目失神,意识仿佛也回到了那日,裴言趁着她身体微微放松的那一瞬间,腰往前挺,顶端挤了进去。
  “啊……”苏瓷衣尖叫着。
  “你说那句话的时候,眼睛亮亮的,我看着你,心跳得很快,我当时便发誓,下辈子,下下辈子,我们都在一起。”
  他边说着,变往里推进,那处太小了,他的性器太大,将入口撑开,粉嫩穴肉被撑到发白,苏瓷衣已经听不清他说的什么,她一味地喊着“疼。”
  裴言额头的汗滴在她小腹上。他低头看着那处,自己的性器只进去顶端,她的入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,嫩肉紧紧地箍着他。
  “疼…裴言…好疼……”
  他含住她的乳,同时撩拨着两片阴唇,上下其手,那处开始分泌出一点液体,顺着花唇往下淌,浸湿了他的性器顶端。
  他趁机又往里推了一寸,那处被撑得更开了,粉白色的嫩肉被撑成了近乎透明,能看见底下细小的毛细血管。
  他的性器嵌在里面,“阿瓷,你好紧。”
  裴言又往里推了一寸,这一次他推进去更多,那根东西已经进去了将近一半,她的入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。
  “啊……疼……不要……”
  苏瓷衣的眼泪糊了满脸,那根东西嵌在她身体里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,把她从里面烫穿。
  他的拇指继续揉着那粒肉粒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,指腹在她腰侧轻轻摩挲,帮她放松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一遍一遍地叫她。
  “阿瓷……阿瓷……我的阿瓷……”
  苏瓷衣整个人都在发抖,月光下,皙白身体像一件薄胎瓷瓶,透着淡淡的光。
  裴言硬得发疼,涨得发紫,那圈穴肉箍着他,每一下收缩都像一张小嘴在吮吸,酥麻从顶端窜上来,顺着脊骨往上爬,几乎要把他逼疯。
  她那处太小,长痛不如短痛,与其这样僵持,不如干脆点,他握住她的腰,深吸一口气,然后—猛地挺了进去。
  苏瓷衣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身体被那根东西从里面撑开,让她觉得自己要从中间裂开。
  她的身体痉挛着颤抖,从里到外都紧紧地咬着他不放,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缩,裴言心里涌上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。
  她是他的。
  他压在她身上,像一座山,宽阔的肩膀,结实的胸膛,结结实实压着,她的身体几乎要被他整个覆盖住,只露出纤细的四肢。
  “我记得,夏天的晚上,你最喜欢坐在院子的槐树下乘凉,我给你扇风,你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。”
  他吻了吻她的肩头,用力在她体内抽送,苏瓷衣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,乳房在空中画着圈,乳尖蹭过他胸口的皮肤,又麻又痒。
  “我们明明那么幸福,所以阿瓷,你为什么要跑呢?”
  苏瓷衣害怕地闭上眼,那些不是美好的回忆,那是囚禁,她坐在槐树下面不是因为喜欢,是因为他只在那个时候允许她出门,她靠在他肩膀上更不是因为喜欢,是她已经被折磨得没有力气了。
  “呜啊……”
  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碾过,碾过那些已经久未被碰触的地方,裴言感觉到了那处裹吸,眼睛一亮。
  “阿瓷,你是有感觉的。”
  他激动地抽出来一点,又重重顶进去。
  “你的身体还记得我。”
  苏瓷衣摇着头,不是这样的,但她说不出话,她嗓子已经哭哑了,裴言顶到最深处的时候,那小小的子宫口吮吸着他的顶端。
  裴言舌头缠着她的舌头,他吻得很深很重,下体也动得更快了,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。
  那处不再只是干涩的疼,而是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,从最深处往外蔓延,顺着尾椎往上窜。
  “阿瓷,你流水了。”
  苏瓷衣扭过头,药物留下了不可更改的后遗症,她的身体背叛了她,在被侵犯的时候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。
  满满的喜悦从胸口溢出,裴言舔着她的颈侧,“阿瓷,不要躲。”
  他重重一挺腰,顶到深处。
  “呜啊……”
  苏瓷衣没忍住,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裴言又顶了一下,这一次更深。
  “阿瓷,叫我的名字。”
  她不肯说,他就不停地顶弄,她的手臂垂在床沿外面,手指无力地垂着,像一朵被折断的花茎。
  苏瓷衣受不住地嘤咛,“裴言……”
  “再叫。”
  “裴言……”
  “再叫。”
  “裴言……裴言……裴言……”
  苏瓷衣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软,最后变成了呜咽。
  他不知道做了多久,她瘫在床上,浑身湿透,张着嘴喘息着,眼睛红红的,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。
  他低沉地闷哼一声,那股滚烫的热流灌进她体内深处,苏瓷衣的身体猛地一颤,那处不受控制地收缩,把他的东西咬得更紧。
  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,从最深处往外流,顺着他的性器往外淌,浸湿了床单,裴言趴在她身上,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喘息。
  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,时不时地跳一下,射出一点残余的液体。
  苏瓷衣以为结束了,她的手臂垂在床沿外面,手指无力地垂着,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。
  眼眶干涩,她闭上眼睛,想睡过去,然而体内那根东西又硬了。
  苏瓷衣猛地睁开眼,眼睛里全是惊恐,裴言从她颈窝里抬起头,月光下,他的眼睛里是她躲避不及的执念和疯狂。
  “阿瓷,还不够。”
  他把她的腿重新抬起来,往两边分开,苏瓷衣用尽全力挣扎,缺憾动不了分毫,她尖叫,可嘶哑的声音呼唤不来任何人。
  “阿瓷,我找了你好久。”他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,十指相扣。
  百年时光,为了寻找她,他服尽所有禁药,才撑着这幅凡人之躯,再次见到她。
  裴言吻住苏瓷衣的鼻尖,他放弃所有,孑然一身,走遍所有可能的地方,他想,就算是死,也要和她在一起,尸体化成灰,也要被风吹到同一个地方。
  可他没想到,再次见到她,她不再是随时会离去的仙子,反而生命垂危。
  裴言低头看着苏瓷衣,眼睛里全是水光。
  “但是没关系,我会治好你。”
  他的腰往前挺,苏瓷衣呻吟变得破碎,嫩肉紧紧地箍着他,每一寸都被撑开,每一寸都在疼。
  “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”
  他又推进了一寸。
  “像你说过的那样。”
  抽出,插入。
  “一辈子。”
  肉茎顶开穴肉,反复肏进。
  “下辈子。”
  插入一次比一次深。
  “下下辈子。”
  整根没入。
  “啊……不要……”
  苏瓷衣绝望地流着泪,手指蜷缩着抓紧床单,裴言额头抵着她的,汗珠顺着眉骨往下淌,滴在她脸上,混着她的眼泪,一起流进头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