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意外
作者:编星      更新:2026-02-23 16:05      字数:3466
  乐归坐在床上打开那本功法,字迹熟的不能再熟,她小学还模仿过。内容如何慧所说,批注太多连原本的字都无法轻易辨认,简略翻了一下,叁分之二的内容很有用,剩下叁分之一应该是从别的书里抄下来的符修要点。
  林知恩在整理两人空间戒指的储物空间,乐归合上书躺倒,她还没决定好接下来修哪个方向,法修分为符、阵、印叁个大方向,师姐们一个选符一个选阵,妈妈是符修,母亲是阵修,但是自己对符阵都没有兴趣,看见那些图案就头疼,思来想去还是结印术法更适合自己。
  “林知恩,你准备选哪个方向的术法?”乐归偏头看向她。
  林知恩闻声抬头,说:“一般剑修都不学,按剑招融合自己的灵力,能用就行,但是我想学结印,那个看起来很帅。”
  “那太好了!我也准备学这个,这样我们可以一起上课了。”乐归高兴得挺身坐起来。
  这下轮到林知恩疑惑:“你母亲不是符修吗?你不学画符?”
  “啊──”乐归发出一声哀嚎,“是我不想学吗……我看见那些东西就头疼,初阶讲到阵法符咒我就听的云里雾里。”
  她继续正色道:“父母的天赋孩子不一定有,反之亦然,我妈还五音不全呢,我现在不照样被何长老夸好苗子。”
  “也是。”林知恩抿嘴轻笑,“那你上课之后笛子什么时候练?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乐归苦笑:“我还是先练跑步吧。”
  第二日中午,两人上完结印术法课,发现之前的忧虑实在没什么必要,这种高级术法课程,更遵循师傅领进门,修行靠个人的原则,老师在课上原理给讲明白了,自己上手操作才是真正的难点。
  课程时间大幅缩短,但修行犯不得懒,早晨的课上完后,林知恩去剑宗练剑时,乐归便去音宗负重跑,跑完吹笛练习指法,晚上两人回屋一起琢磨当天教授的结印术法。
  罗景阳不久前还在智机给乐归发消息:
  [小花简直是标准的体修模板,每块肌肉都很明显,太完美了。]
  [人怎么能做到这些动作……我还以为书上夸大了。]
  [赏心悦目的身体。]
  ……
  乐归嫌她话多,只挑着重要的回两句,几日后在音宗练习完路上还看见罗景阳正跟何爱花说笑,她上前朝两人打招呼,罗景阳先看见她,也向她挥挥手:
  “乐归!你来啦,我们正说起你呢,据说你灵根变异了?”
  “应该不算吧,何长老说我妈也是这个情况。”乐归回答。
  这下轮到罗景阳瞪大眼,“何长老和你妈妈认识!?那你之前还找我问……”
  乐归先一步打断她:“我也是才知道没多久,这我也没想到啊……”她挑着重点给罗景阳说了一下大概情况,对方听完倒是一脸兴奋。
  “那你抽时间来我们医宗吧,嘿嘿,我师傅保证知道怎么回事。”罗景阳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,让人觉得没安好心。
  乐归找了个借口先一步离开,她目前还没时间过去,先把手头上的课程学会再说吧。她这般想着往外走去,瞧见林知恩已经在路边等着,叁步并两步上前抱住她,从她身侧探头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  “今天回哪边?剑宗还是合欢宗?”林知恩牵上她的手。
  “去我那吧,今天有排单,是之前那位雷灵根的道友。”乐归回答。
  “好,那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  两人日日形影不离倒也不觉得腻,乐归上楼开门,灵迟也提前到了,两人面对面坐着,乐归接过墨镜,照常告知修炼要求,灵迟点头伸手,两人体内灵力刚一碰撞便不自觉加快循行速度,电光火石之间,乐归的灵力因此变得更加精纯。
  闹钟想起,两人收势调息,灵迟先睁开眼,随手将宽大的墨镜推至头顶卡在发间,说:“你灵力变化好大,是变异了吗?”
  “应当是的。”乐归随后睁眼,取下墨镜还给她,“与你双修后就这样了,无碍,我妈妈雷劫后灵根也变异了,也许是遗传。”
  “说来也奇怪,自那次以后我去找了其他合欢宗的弟子,今日双修后不出所料,我还是同你灵力契合。不瞒你说,我的灵力也精纯许多,多亏了你。”灵迟向她阐述了自己灵力变化,两人都很惊讶。
  乐归率先开口:“要不这样,你以后直接用智机传消息给我,不用再抢号,也不必给灵石了,交个朋友,毕竟我们也算互惠互利。”
  “那当然好啦!”灵迟生怕对方反悔,“你不知道我们卜修有多费钱,你以后有啥事也可以直接叫我,又剩下一笔钱,真是太好了。”
  乐归对她突然窜过来的拥抱感到措手不及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宽慰道:“你不是说我们有缘吗?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  “害,那都是场面话,每个人我都那么说。”灵迟无所谓地说,突然一拍脑门拉开距离,“啊!完了我卦图落教室了,我先走了啊,有事智机联系。”
  乐归收拾完东西关门下楼才反应过来,她今天的钱还没结,这智机上不结束这单无法再接下一个人,乐归揉揉眉头,自己先花钱垫上了。
  林知恩正在楼下拿着树枝比划剑招,乐归唤她名字,她听见声抬眼笑着走来,两人回去路上聊着课上新学的结印术法,林知恩有些绕不清楚,乐归给她示范了好几次还是没什么用。
  “笨,这里是无名指过来,这两指别松。”乐归忍不住上手帮她摆。
  “别生气嘛,我当然是没有你手指灵活。”林知恩说。
  乐归抬眼看她,双修结束后总感觉身体燥热,甚至有些影响情志,她对林知恩说:“给我渡些灵力。”
  话音刚落,唇已然吻上去,林知恩还没从手法中理顺,听此还是从口中将灵力送过去。
  吻毕,乐归瞬间觉得耳清目明,看来这方法有效,她拽着林知恩往家门口走,林知恩不明所以地问:“你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  “想快些回去和你上床。”乐归咬着牙深呼吸,尽力平息体内的燥热。
  林知恩耳朵都红了,这两人还在外边,她埋着头步子也快了些,想快些逃离周围的目光,可乐归现在已经没心思管旁边人怎么想,光是抑制那股热劲已经很费力气。
  刚一进门,林知恩就被按在门上接吻,嘴唇是烫的,额头,脸颊,恨不得全身都贴上来,林知恩搂上她的腰,引诱她走向床边,乐归伸手解开林知恩身上衣物,皱着眉暗自抵抗躁动的灵力。
  顾不上什么前戏,乐归把两人脱了个干净,扶着性器自己坐下,掐抱着她的脖子将唇瓣紧贴,林知恩适时将灵力渡过去,乐归调动功法,炽热的灵力渡给林知恩,林知恩被吓了一跳,这灵力变异后霸道地占据经络,如果她不是冰灵根,现在说不定已经爆体而亡。
  林知恩心疼地伸手抚摸她的脸颊,红的发烫,她没有更多动作,只是就着这个姿势抱住她,待同修灵力逐渐稳定下来,不需要时刻紧贴,但乐归睁开眼,双手环抱面前的人,她的体温总是略凉,光滑的肌肤下是练剑锻炼出的肌肉,身上带着清浅的香气,像冬日的初雪,拥抱时让人安心。
  “还难受吗?”林知恩轻捏她的后颈问道。
  乐归摇摇头:“好多了,多亏了你的灵力。”
  话音刚落,压制住的燥意又涌上来,乐归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,紧紧握住林知恩的手臂,“呃啊……快……你多给我些。”
  穴口连带着收缩,绞着性器,林知恩忍得难受,灵力源源不断输送过去,乐归大口喘气,小腹的燥意被缓解了些,她摆动腰肢吞吃着早已习惯的硬物。
  “嗯……好舒服。”
  粗长的性器在每次做爱都快把身体捅穿,肉壁被撑开,里面塞的满满当当,今日没来得及做前戏,但干涩的小穴动几次便湿软,乐归趴上林知恩的身体,试图增大接触面积来给自己降温。
  乐归动作粗鲁,毫无章法,燥热的空虚感充斥全身,同修的灵力从未运转得如此快,尽管如此,她仍然觉得燥。
  从丹田扩散至足心和手心,身体像被挖空筋肉,只剩皮囊,这把火浇不灭,只得在体内乱窜,乐归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刚接触至脸颊便汽化消失不见,乐归高热不止,她昏厥前将灵力及时终止。
  林知恩双手接过昏迷的乐归,施上清洁咒,在床上铺满厚厚的冰,乐归躺在床上牙关紧闭,手指握得死紧,林知恩急忙联系上常清静简单说明了情况,又用乐归智机联系罗景阳。
  “你大晚上不睡觉不修炼,找我干嘛?”罗景阳那边传来翻纸张的声音。
  “罗道友,我是林知恩,很抱歉又打扰你,但乐归现在高热不止,我记得你师傅是医宗宗主,能否劳烦……”林知恩的话被罗景阳打断。
  “快!地址发我,我马上带我师傅过去。”罗景阳说完便挂断电话。
  常清静已经赶到,她身后紧跟着沉实,常清静在乐归脖子上摸了摸脉搏,朝沉实伸手:“做些冰针给我,一寸长。”
  沉实动作很快,做好一根便递过去,常清静接过冰针熟练扎入乐归头部某些穴位,两人配合默契,一人做一人扎,头面部扎完接着是手臂、手背、脚背,林知恩看不太懂,常清静施针速度很快,乐归明显缓和许多,脸颊已经逐渐褪去红晕。
  这时宿舍禁闭的房门传来一声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