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是狗
作者:
修修咪 更新:2026-02-24 14:18 字数:2740
手机从汗湿的掌心滑落,掉在枕头一角。孟夏惊恐地回过头,只见晋言已俯身压了下来,两手强硬地抬高她的腰臀。在刚才通话的那点空隙里,他已经熟练地撕开并戴好了避孕套,此刻正挺着那件狰狞的性器,借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湿软,毫无阻滞地直捣花心。
“唔……!”
孟夏死死咬住下唇,双手在床单上胡乱摸索,终于抓住了手机——通话计时竟然还在跳动。
卧室重新归于沉寂,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。杨晋言这次动得很狠,每一记深顶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。这种从后方入侵的姿态让他显得极具攻击性,太大的尺寸撑开了她每一寸紧致的内壁,顶得她灵魂都在打颤。
晋言从后方贴伏上来,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耳廓。
“怎么不接着说了?”
她看不见他的脸,却能从那低沉的嗓音里听出笑意。
“说……说什么?”孟夏被顶得支离破碎,回应迟钝得厉害。
“说那只狗啊。” 他张口衔住她小巧的耳垂,略显恶意地厮磨,“刚才在电话里,不是编得挺像那么回事吗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变本加厉地在那处软肉上横冲直撞。
“怎么,好像有点不情愿?”
他毫无预兆地发力深顶,像是要把整个圆润的顶端都嵌进她的子宫口。孟夏浑身一个痉挛,脚趾受不住地蜷缩起来,破碎的求饶声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颤音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“既然这么喜欢这只‘狗’,”他掐住她的细腰,声音危险而蛊惑,“那今晚就维持这个姿势,别换了,好吗?”
他的语气像是在温柔地商量,可孟夏心知自己根本没有说“不”的权力。
杨晋言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极为霸道的力度。孟夏被迫跪趴在枕头上,视线在昏暗中剧烈晃动。
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满感,伴随着一下又一下直抵灵魂深处的撞击,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软泥,正逐渐失去原本的形状。
她开始听不到声音了。 耳边除了杨晋言沉重的喘息,就只有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、粘稠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。
“晋言……晋言……”
她破碎地喊着他的名字,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徒劳地抓取浮木。
那声音像是求救,在晋言听来却是毫无保留的告白。
每喊一声,回应她的都是更深、更狠的一记贯穿。
“嗯。我听着。叫得这么急……是在点名,还是在点火?”
神志开始涣散。 她的脑海里走马灯似地闪过芸芸刚才那通电话,闪过她们一起逛街、谈心的片段,可这些干净的画面很快就被杨晋言那灼热的、带着侵略性的体温覆盖。
这种背德的极乐化作一种毒素,顺着脊髓飞快地攀爬上大脑皮层。她感觉自己正从万丈深渊坠落,可由于坠落的过程太过漫长,她竟然在那失重的恐惧中,生出了一股病态的依赖。
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但是她的身体不再受大脑支配,而是自发地、不知廉耻地向后迎合。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淌进枕头,孟夏的眼睛半睁着,瞳孔却因为过度刺激而失去了焦距,空洞而迷离,像一双被雨水浸透的碎玻璃。
他坏心思地低笑,“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,它一直在咬着我,说还要,不是吗?”
当那一阵无法自控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,席卷全身时,她猛地扬起纤细的颈项,像一只濒死的天鹅,发出一声细碎、高亢而又绝望的呜咽。
那一刻,世界在她的感官里彻底炸裂。
没有了芸芸,没有了廉耻,没有了未被公开的身份。她只剩下这具在男人身下不断颤栗、不断索求、彻底沦陷的肉体。 她软绵绵地趴着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杨晋言低头凝视着她。暖黄的灯光下,孟夏那副失魂落魄的神情,像是一剂最烈的催情药,让他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欲望吞噬。
他没有粗暴地去折磨她,反而放慢了动作,宽大的手掌温柔却不容拒绝地覆上她的脊背。他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节抚过,像是安抚,又像是在细致地清点属于自己的战利品。
随后,他缓缓压低身体,将这份滚烫的重量严丝合缝地嵌入她的身体里。在最后那段漫长而极度紧绷的博弈中,他贴着她的耳廓,发出一声隐忍而性感的沉吟。
随着那种灭顶的高潮如潮水般袭来,他用双臂将孟夏紧紧圈禁在胸膛与床褥之间。这种极致的占有并非来源于力量的碾压,而是一种全方位的、令人窒息的包裹。在这种近乎温柔的绞杀下,孟夏灵魂中仅剩的那一点清醒,终于被这股如影随形的溺水感彻底封印。
很久之后,潮汐退去。孟夏软绵绵地瘫在床褥间,像被拆散了骨架,回过头愤愤地瞪他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她的嗓音还带着未褪的潮气,软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,“突然……偷袭我。”
杨晋言顺势躺在她身侧,支着头凝视她,清冷的眉眼间噙着一抹罕见的、得逞后的笑意。
“谁让你说我是狗。”他语调慵懒,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经不过的理由。
孟夏愣了一瞬,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刚才在电话里那句荒唐的求生欲瞬间撞回脑海。
“那你也……”她羞窘地顿住,支吾着,“那也不能那样……”
“不能哪样?”他明知故问,语气里带了点坏。
孟夏瞪着他,那些关于生理和体位的词汇,她实在难以启齿用在自己身上,只能咬着唇作罢。他低笑一声,长臂一捞,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扣进怀里。
“狗就是这样交配的。” 他贴着她的耳廓,灼热的呼吸伴随着低沉的嗓音钻进她心里,“你不知道?”
孟夏把滚烫的脸深埋进他的胸膛,耳尖红得几乎要烧起来。
“杨晋言。”她闷声闷气地唤他。
“嗯?”
“你学坏了。”
他短促地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隔着皮肤传导过来。
孟夏蜷缩在他怀里,心潮却久久不能平复。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姿势。即便在那晚别墅书房的办公桌上,在那种几乎失控的氛围里,他依然维持着一种相对“文明”的姿态。
后入,在她的认知里,是一种极具剥削感与压制色彩的行为。那是动物世界里雄性为了彻底控制雌性才会采取的原始动作,甚至为了防止猎物挣脱,雄性还会死死咬住对方的颈肉。
当他将她推倒、抬高她腰身的那一刻,孟夏脑子里转过的第一个念头是:他是不是在笑我?
笑她在芸芸面前拙劣的谎言,笑她刚才接起电话时滑稽的慌乱。他在笑她这个一边自诩清高、一边却偷偷和闺蜜哥哥苟且的“绿茶”,竟然还有脸在正主面前装得若无其事。
那根名为“羞耻”的刺,一直扎在她的隐秘处,碰都不敢碰。
可是,他刚才给出的解释,仅仅是因为“狗”。
不是因为芸芸,不是因为那通电话,更不是在讽刺她的谎言是多么卑劣。
只是因为那个玩笑。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、在这张床榻上临时起意的恶作剧。
孟夏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傻,那些自我感动的牺牲与自我折磨的负罪感,在他的这一声戏谑中显得如此多余。
她自嘲地弯了弯嘴角,在杨晋言平稳的心跳声中,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