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永远想和你在一起(H)
作者:落雨      更新:2026-02-09 16:32      字数:2393
  有些关系一旦被命名,就会立刻被判罪。可在被命名之前,它只是血肉之间最原始的牵引——像重力,不需要理由。
  当你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里面,却并不想离开。它安静、黏稠、没有回声,让人误以为这是某种归宿。
  血缘本该是边界,却在现实中变成了另一种牢固。血肉并不懂伦理,它只记得温度、气息和长期共存的记忆。
  当情感在同一具身体旁反复生长,它最终会挣脱分类,变成无法拆解的整体。
  人们称之为错误,是因为他们习惯用规则解释世界,而不是用存在本身。
  我不再问这是不是沉沦。我知道前方没有光明的出口,也没有被宽恕的可能,但我仍然向下,因为那是我第一次不再分裂地活着。深渊之中,没有对错,只有我是否承认自己。
  11月7日,我的生日。
  昆明难得下了小雨,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拉成银线。家里暖得像春天,客厅的吊灯亮得晃眼,餐桌上摆满了菜:
  老妈亲手做的清蒸石斑、糖醋排骨、还有我最爱的辣子鸡丁。爸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,说是特意留到今天。
  江栀宁穿着件米白色毛衣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纤细的小臂。
  她在厨房帮老妈端菜,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,耳边几缕碎发被热气熏得微微卷翘。
  我坐在餐桌主位,爸拍着我肩膀,笑得合不拢嘴:“屿川十七了啊,以后可得担起责任来。”
  老妈端着最后一道汤上来,笑着接话:“担什么责任,先把大学考上再说。来,妈给你盛碗汤,喝了长高高。”
  我接过碗,热气扑面,汤里飘着枸杞和红枣。
  我喝了一口。
  江栀宁坐在我旁边,膝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腿。
  她低头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我碗里,声音只有我能听见:“生日快乐,江屿川。”
  爸妈正忙着切蛋糕,没留意到桌下的小动作。
  蛋糕是老妈前天特意去订的,叁层巧克力慕斯,顶上插着十八根蜡烛,火光摇曳,把栀宁的脸映得柔和又动人,蒙了一层暖融融的光。
  我心暖暖的,面上却笑着说:“谢谢姐。”
  吹蜡烛,我闭上眼,默默许愿:愿我们能一直这样,永远不分开。
  蜡烛灭了,爸妈鼓掌,老妈笑着问:“许了什么愿?”
  我笑着摇头,江栀宁在桌下轻轻握住我的手:“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  吃完饭,爸妈去客厅看电视,叮嘱我们姐弟俩自己玩会儿。
  他们一走,栀宁抬头看我一眼,低头沉默片刻,忽然起身,拉着我的手腕往她房间走。
  门一关上,她就把我抵在门板上,踮起脚尖吻上来。舌尖一探进来,就缠住了我的,唇齿间全是红酒的微涩和奶油蛋糕的甜腻,把整个生日宴会的香气都渡给我。
  我抱住她的腰,舌头缠着她的香舌,舔过她口腔里残留的奶油和酒液。
  吻到最后,我们唇角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,她喘息着从我唇间抽离:“屿川……生日快乐。”
  我结束吻,轻轻抵着她的额头:“姐姐……你嘴里的蛋糕真好吃。”
  她没说话,只是抱得更紧,指尖顺着我的背脊往下滑,钻进T恤里,掌心贴上我腰侧的皮肤,慢慢摩挲着我紧绷的腹肌。
  指腹有意无意地往下滑,勾得我后背一阵酥麻,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。
  房间没开灯,窗外路灯的光斜斜洒进来,落在她脸上。她仰头看我,眼底水光潋滟,情欲在瞳孔里轻轻晃荡:“今晚……爸妈在客厅。”
  我喉结滚动,低声说:“那我们小点声就行。”
  她咬着唇轻轻点头,主动伸手解开我的裤子,指尖触到我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大阴茎,掌心温热地上下撸动,拇指有意无意刮过龟头,带出一丝黏液。
  我喘着粗气,把她抱到床上,让她跪着,裙子撩到腰上,内裤褪到膝盖。我从床头抽屉里摸出一枚避孕套,撕开包装,迅速戴上,然后从后面抵住她湿热的入口,慢慢推进。
  她咬住枕头,闷声低吟,穴道湿热地裹住我,欢迎我回家。
  我们没敢太激烈,只敢一下一下地深入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穴壁一次次收缩,绞得我头皮发麻。我低头贴在她耳边,温声细语:“姐姐……我爱你。”
  她没说话,只是伸手往后握住我的手,十指交缠,把两颗心紧紧连在一起。
  就在这时,客厅传来老妈的声音,带着笑意:“屿川,栀宁,你们俩在干嘛呢?这么安静。”
  我们同时停住。江栀宁身体一颤,穴道猛地收紧,差点让我失控。
  她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,尽量平稳地说:“妈……我在教屿川写作业呢。”
  老妈“哦”了一声,似乎没起疑,又过了一会儿,又问:“屿川,你作业写完了吗?别老玩手机啊。”
  我正埋在她体内,龟头被她收缩的软肉紧紧裹着,差点射出来。我咬牙忍住:“姐……姐姐正在教我呢,马上就好。”
  老妈哼笑一声:“那你们快点啊,别熬太晚。”
  声音远去,客厅又响起电视的笑声。江栀宁回头瞪我一眼,眼底却带着水光:“你……差点露馅。”
  我低笑,轻轻顶了一下她的G点,她立刻咬住唇,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。
  我贴着她耳边:“姐姐……快点教我写作业。”
  她眼波流转,带着一点羞恼,忽然翻身把我扑倒在床上,跨坐在我腰上,双手撑在我胸膛,主动把我的阴茎吞进去,开始快速起伏。
  “就……现在教你写。”她喘息着说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  她腰肢柔软地摇摆,每一次坐下都把自己整根吞没,穴道紧紧绞着我。
  我咬牙忍耐,双手托着她的臀,配合她往上顶弄。她被撞得仰头低吟。
  没几下,她猛地绷紧身体,穴道剧烈痉挛,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,她低头看我一眼:够了吗?
  我再也忍不住,低吼一声,猛地往上顶了几下,滚烫的精液隔着薄薄的乳胶,一股股射进她体内。她浑身一颤,软软地趴在我胸口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  我们就这样,在爸妈眼皮底下,偷偷的极尽缠绵地做了一次。
  完事后,她瘫在我怀里,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:“屿川……生日快乐。”
  她顿了顿,又问:“你刚才许的愿……是什么?”
  我吻她汗湿的额头:“永远想和你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