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微h
作者:
Lykke 更新:2026-02-05 14:55 字数:1789
过了好一会,扶临终于缓缓抽身。
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混合着白浊与透明花液的黏腻从她被肏到红肿,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溢出,再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,在昏黄油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那处娇嫩的花瓣红肿不堪,微微外翻,还残留着被粗暴蹂躏的痕迹。扶临看着混在里头的丝丝血迹,怜爱的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。
扶盈瘫软在榻上,手腕依旧被缚,浑身汗湿,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窜动,花穴深处还残留着被他灌入的饱胀感,身体被填满又骤然空虚,让她下意识收缩穴口,似乎想挽留什么。
扶盈闭着眼,眼泪无声流淌,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她只觉得羞耻又绝望,她的身体,怎会贪恋他?
扶临站在榻边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松垮的衣襟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从那被汗水浸透,凌乱不堪的乌发,到她布满泪痕和情潮未褪红晕的脸颊,再到她裸露着的布满指痕的雪白肩背,最后,目光停留在她双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湿濡和红肿上。
那处的紧致和吮吸感,他仍有些意犹未尽。但一想到刚才的云雨巫山,眼底又添了几分餍足,扶临俯身,伸手,替她解开束缚,然后用指腹轻轻抹过她大腿内侧滑腻的浊液,凑到鼻尖嗅了嗅,又看向她紧闭颤抖的眼睫。
“处子之身,果然不同。”他声音带着一丝尚未平息的沙哑,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满意,“泄得这般快,身子也这般销魂。”
他指尖抬起,将她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,动作十分轻柔,却让扶盈浑身一颤,如同被冰冷的蛇信舔过。
扶临轻笑一声,终于起身,不再看她,径直走向殿门。玄色衣摆扫过地面,没有半分留恋。门开了,又合上,殿内只剩一片死寂。
扶盈维持着原来的姿势,侧躺在凌乱的床榻上,过了许久才胡乱拉过他临走前扔过来的绒毯,将自己紧紧裹上。手腕上被丝绦勒过的地方还疼着,浑身骨头像被拆散又胡乱拼凑回去,腿间只剩下难以言说的酸软和胀痛。
她知道,他不会就这么放过她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殿门方向传来几声的叩击。随即,门被小心地推开一条缝,几盏提灯探了进来。
扶盈瞬间蜷缩起来,她用绒毯紧紧蒙住自己,背对着门的方向,将脸埋在锦被之中。她不想看见任何人。
听脚步声,进来的不止一人,她们没有出声,行动间带着训练有素的默契。她能听见铜盆被轻轻放在地上的闷响,热水注入的潺潺水声,还有衣物的窸窣声。
“殿下,”一个宫女的声音响起,“奴婢们奉旨,伺候您沐浴更衣。”
奉旨。
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扶盈的耳朵里。她身体一颤,将毯子裹得更紧,眼泪又涌了出来,她坚决地摇了摇头。
不要。
扶盈紧紧闭上眼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些宫女此刻的表情和眼神。
她们会看到什么?看到这满榻的狼藉,也有可能看到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留下的痕迹,会闻到这殿内挥之不去的,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?她们心里会怎么想?
哪怕她们此刻并未发出声音,但是不是早已将她里里外外看了个透,在心里勾勒出无数不堪的画面?他们知道..她和父皇..乱伦了吗?哪怕她是被迫,可他是君王,不可非议,所以只能是她的错。
光是想象那些可能的打量,扶盈就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空气里。她没脸见人,尤其是这些被派来收拾残局宫人。
外头静默了片刻。
“水要凉了,殿下。”另一个宫女的声音响起,同样听不出情绪。
扶盈依旧一动不动,毯子下的手指死死抠着身下的锦褥,指甲几乎要折断。
又等了片刻。那些宫人似乎确认了她不会回应,对视了一眼,细碎的脚步声再次响起,将铜盆和衣物往榻边又挪近了些,确保她一伸手就能够到。然后,脚步声缓缓退去,提灯的光晕也随之远离,殿门被轻轻掩上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殿内炭火似乎在刚才被人无声添旺,空气回暖了些,可那股淫靡的气息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,却像烙在空气里,怎么也驱不散。
扶盈胃里一阵翻搅,她趴在塌边干呕一声,半晌才平复下来。
她睁着眼,怎么也睡不着,无数破碎混乱的画面在黑暗中浮现。粗暴的亲吻,撕裂的衣衫,悬在头顶的刺目红色,还有他次次的贯穿,这些画面不断在脑海里交织浮现,像一张张密密麻麻的让人窒息的网。
“不...放开...”即便是在梦里,她也在无意识地挣扎,可手脚却沉重如灌铅,怎么也逃脱不了。
每一次,她都哭着醒来,昏沉睡去,再惊醒。
循环往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