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?给(快穿|甜宠|肉文|第一次元)
作者:
漪舞酒綾 更新:2026-02-21 14:28 字数:4371
苏梨让他上了床。
不是血蛊驱使的那种软绵绵倒下去。是她自己伸手,解开寝衣系带,丝绸从肩头滑落的触感清晰得可怕。然后她按住裴烬的肩膀,让他躺下。
裴烬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。他任她摆布,像一头蛰伏的野兽把自己最脆弱的腹部交给了她。
苏梨跨坐上去的时候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「苏梨你清醒吗。」
清醒。非常清醒。清醒到她能感觉到他的灼烫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传过来,能听见他压抑到变形的呼吸,能看见他攥住被褥的指节发白得像要捏碎骨头。
他在忍。他怕吓到她。
这是裴烬第一次在她面前忍。
苏梨沉下腰,一寸一寸地让他进来。
入口的瞬间,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。
不一样了。
之前每一次,他进入她的时候,她感受到的是侵入。
粗暴的、强硬的、带着掠夺意味的填满,像一柄剑刺入剑鞘,简单直接。
她的身体在血蛊驱使下会配合、分泌、绞紧,甚至会因为高潮失去意识,但她始终是抽离的——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另一个自己被使用。
这一次,每一寸都是她自己选择吞入的深度。
没有人掐着她的腰。没有人按着她的头。是她,苏梨,以自己的节奏,容纳了他。
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形状、他的脉动、他的温度。
那种灼热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蔓延开来,顺着脊柱爬上后脑。她微微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。
感觉完全不同。
不是被占有,是接纳。
像主动打开一扇门,让一个快要冻死的人走进来,然后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。
「……苏梨。」裴烬从下方看着她,声音哑到不成句。他的手放在她腰侧,没有用力,只是搭着,指尖却在微微发抖。像怕她随时会消失。
苏梨开始动,节奏很慢。
每一次起落都是完整的,从顶端慢慢坐到底,再慢慢抬起,让他的硕大一点一点刮过她的内壁,摩擦出细密的酥麻。
不是血蛊那种疯狂的绞紧吸吮,是有呼吸的、带着她自己意志的律动。她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肤被撑开的饱胀感,能感受到他的顶端抵在深处时的战栗。
然后她感觉到了一件奇怪的事。
快感。
真实的、属于她自己的快感。
不是血蛊催动的过载式的剧烈刺激。
是更温的东西,从小腹深处慢慢漫开,像温水浸泡着内脏。
每一次坐到底,他的顶端抵上某个点,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软一下,一股酸胀从那点炸开,顺着神经蔓延到大腿内侧,连脚趾都蜷缩起来。一声极轻的喘从唇齿间漏出来。
那声喘是苏梨的。
她慌了一下。他感觉不到血蛊,或者说现在她就是血蛊一直要她成为的。她的身体在反应,甬道内壁自主地收缩着,像一张小嘴在吮吸、在挽留,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湿润的水声。
渐渐的她已经不在意到底是被催动的,还是自己想要的。
裴烬的腰微微向上顶了一下。很轻,像试探。刚好顶在那个点上,用力碾过。
苏梨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,脊椎像弓一样向后弯折。
一声「嗯——」卡在喉咙里,尾音被拉长,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软糯。
她咬住下唇想忍,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。
她的眉心微蹙,嘴唇微张,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,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水光。
裴烬看见了。
他的眼神变了。不是掠夺的亮。是一种近乎不敢相信的、小心翼翼的亮,像信徒窥见了神迹。
「你……是你自己?」
苏梨没有回答。因为她不知道答案。
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深处正在分泌出发自本能的湿润,从每一寸内壁渗出,让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泥泞不堪。
每一次动作都会发出啧啧的水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她继续动。用自己的节奏。在自己的意志里,感受着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东西。
原来她的身体是会有感觉的。
只是之前从来没有人让她用自己的方式去感觉。
快感开始堆积。像是缓慢的涨潮,一波接一波,一浪高过一浪。
她能感觉到那个点越来越敏感,每一次碾压都会让她的大腿内侧颤抖,能感觉到自己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、绞紧,能感觉到裴烬在她体内变得更大、更硬、更烫。
「别停……」裴烬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带着祈求:「苏梨,别停——」
他的手指终于掐住了她的腰。不是强迫,是支持。帮她维持着节奏,帮她一次次坐到最深。
苏梨低下头,看见两人结合的地方。他的硕大被她一点一点吞入,又一点一点吐出,每一次都带着晶莹的水光。那画面太过淫靡,却让她体内涌起更强烈的刺激。
高潮来得很安静。
不是全身痉挛的狂潮。是一波温柔的收缩,像潮水漫上沙滩——慢慢地涌,慢慢地退,然后在最深处留下一片湿润的温热。
她的内壁开始痉挛,一圈一圈地绞紧,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。她的腰软了下去,整个人伏在裴烬的胸口,身体在微微发抖,喘息声湿热地喷在他的锁骨上。
闸门在那一刻,被她主动打开了一条缝。
不是洪流。是涓滴——量极少,也许只有从前被血蛊强行榨取时的十分之一。
但那几滴甘露从深处涌出,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渗入他的体内,带着她高潮的余韵,带着她体温的温暖。
但裴烬的他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,像被电击。不是之前服药时那种饥渴被缓解的舒缓——是一种剧烈的、近乎痛苦的震颤,全身的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。
他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她从未听过的声音,不像呻吟,更像是溺水的人突然吸到了第一口氧气时发出的那种——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喘,尾音抖得像风中残烛。
他的指甲掐进了她腰侧的肉里,留下泛白的印记。
苏梨吓了一跳。
那几滴甘露进入裴烬体内之后,没有像以前一样迅速被戾火吞噬殆尽。
它们在他的经脉里扩散的速度极慢,但每到一处,戾火就像遇到了天敌一样退让。
不是压制,是抚平。
她的身体里装着裴烬的东西——他的精元、他的血蛊、几十个日夜的体液交换。
那些东西在她体内被古神寒气和药引体质反覆炼化,早就和她的甘露融为一体。所以这一次她给出的药引,不是泛用的解药,是专门为裴烬炼制的——纯度高到近乎量身定做。
就像一把钥匙,被他自己的锁磨出了完美的齿痕。
裴烬的瞳孔先是涣散,然后猛地收缩,然后失焦。
狂化的暗金色从虹膜中褪去了。不是被压下去,是被融化了,像冰块消融在温水里。
青筋一条一条地从他的太阳穴上消退,像潮水退去。呼吸从粗重变得绵长。肩膀从僵硬变得松弛,肌肉一块一块地软化下来。
就像一个被劣质酒精折磨了一辈子的酒鬼,第一次尝到了真正的好酒。
区别太大了。以前血蛊榨出来的甘露是粗糙的、混杂的、带着苏梨的痛苦和抗拒。
能续命,但像喝沙子一样难以下咽。
而这一次,苏梨心甘情愿给出的、带着她自己的高潮余韵的甘露,干净得像山泉水,温润得像清晨的露珠。
裴烬尝到了两种药引之间的差别。
他完了,他的身体会记住这个纯度。
苏梨不知道这些。她只是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从狂乱变成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节奏——不是平稳,是依恋。
像一个婴儿贴在母亲的胸口时的那种心跳,缓慢的、信任的、毫无防备的,噗通、噗通、噗通,一下一下地敲进她耳朵里。
裴烬的手臂收紧了。不是占有,是抱着。
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鼻尖蹭过她的耳廓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。
他说了一句让苏梨没有准备的话:「不要走。」
不是命令。不是威胁。是求。
苏梨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她告诉自己那是血蛊,但血蛊安安静静的,什么都没做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也许是一刻钟,也许是一个时辰。她就这样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感受着他还在她体内的余温。他没有退出来,她也没有让他退出来。两个人就这样交缠在一起,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。
她的身体毫无预兆地僵了。
胸口那枚隐形的穿越印记,正在灼热地跳动,像一颗心脏在皮肤下疯狂搏动。
天边那道沉冽反覆撞击维度壁障留下的裂缝,在这一刻和她体内的印记产生了共振,幻化出如极光般的光影。
她要走了。
苏梨从裴烬胸口撑起来。低头看着他。
月光下,他的脸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安静。戾火暂时退了,青筋不再暴突,瞳孔是干净的琥珀色,像两块温润的玉石。她第一次看见他不被火焰扭曲的样子。
很好看。
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愣了一秒。
冰凉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幽冷的白光,像月光凝结成了实体。那层白光正在吞噬她的皮肤、她的血肉、她的骨头。
裴烬看见了她的变化。
「苏梨。」他坐起来,抓住她的手腕:「不准走。你——」
苏梨看着他。
穿越的力量正在撕扯她的意识。最后几秒,她低下头,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像盖上一个章。像一个承诺。像一个告别。
她的身体开始变透明。
裴烬死死攥着她的手腕,但那只手正在消失。指尖先没了,像被月光融化。然后是手掌,然后是小臂。像握着一把正在融化的雪,像抓着一缕抓不住的风。
「苏梨!」嘶吼撕破了夜。
手合拢。掌心里什么都没有。
床上只剩一片褶皱,和正在消散的药香,以及两人交合留下的一片湿痕。
裴烬跪坐在床上,维持着伸手去抓的姿势。
很久。
他的经脉里,那些甘露在他体内建立了一种新的秩序。
温柔的、不容侵犯的,像一条安静的河穿过烧焦的荒地,像春天的第一场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。
他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。
但他在想她的脸,刚才的脸。
苏梨坐在他身上、慢慢动的时候,她的表情不是失控的。
眉心微蹙——不是痛苦,是专注。像在感受一样她从未感受过的东西。嘴唇微张——不是迎合,是她自己的呼吸乱了。然后那声「嗯」……
那声「嗯」很轻。轻到如果他不是屏住了呼吸就会错过。
裴烬闭上眼。
经脉里那条温柔的河流让他尝到了真正的甘露是什么味道,从此以后他的每一寸血肉都会渴望这个纯度,这瘾,不得了。
再加上她消失之前,低下头,嘴唇碰了一下他的额头。很轻。没有药性。没有甜味。没有任何他的身体需要的东西。
但那是她给他的所有东西里,唯一一样让他觉得不够的。
他走心了。
鬼公公冲进来的时候,看见齐王坐在空荡荡的床中央。
床单上一片狼藉,空气里还残留着药香和情欲的味道。而齐王的手还伸在那里,像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「王上……苏妃娘娘……?」
裴烬睁开眼。
琥珀色的,干净的,没有一丝暗金色的疯狂。
「她叫苏梨。」他说。
声音很平。但鬼公公伺候他二十年,从那两个字的咬合方式里听出了一样他从未在齐王身上见过的东西。
除了占有,除了瘾。
还有希望一个人在身边的渴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