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是谁?|苏梨(除夕夜福袋)
作者:
漪舞酒綾 更新:2026-02-17 13:47 字数:2833
基础资料
姓名:苏梨
年龄:24岁
生日:11月7日 星座/血型:天蝎座?AB型
职业:台北某图书馆?古籍部馆员
身高:158cm
关键词:#社恐但内心话多 #冷面笑匠 #小剧场女王 #人间清醒 #被低估的性感
外貌
身形:
娇小,158公分,站在裴烬面前只到他胸口。仰头看人时像只小猫,却偏偏有种「你高你的,我过我的」的淡然。
隐藏的曲线:
比例极好,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——腰细、臀翘、胸丰满。但她对自己的身材有种「幸福的烦恼」,常年穿着宽松针织衫、长裙,或是图书馆的深色围裙。只有在弯腰拿书、踮脚伸懒腰时,才会不经意泄露那道惊人的曲线。
而她本人,完全没自觉。
脸:
鹅蛋脸偏小,轮廓线条干净。不是让人移不开眼的那种漂亮,而是看三秒会觉得「咦,其实长得不错」、看三十秒会开始想「她怎么越看越好看」的类型。
平时戴着金属细框眼镜,看起来斯文乖巧,像那种会按时交报告的好学生。
摘下眼镜后,那双杏眼其实很灵动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一种「我看破但不说破」的慧黠。可惜,能见到这双眼睛的人,不多。
皮肤:
冷白调,不是粉嫩的白,是偏瓷感的。朋友说她像没晒过太阳的吸血鬼,她说谢谢,我确实不出门。
头发:
黑色长直发,留到锁骨。发质好,但她从不在意这件事——每天绑个低马尾就出门了。
辨识特征:
左耳耳垂有一颗很小的痣。右手无名指有一道淡淡的疤,小时候帮爸爸收拾书房时被碎玻璃割的。她紧张或思考的时候会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那道疤。
个性
表象:
在图书馆里,她是那个说话最小声、做事最靠谱的「小苏」。同事都觉得这女孩安静得有点像空气——存在,但不会打扰任何人。
内在:
没人知道,她脑子里每天上演的剧场可以绕图书馆三圈。
她的幽默感是向内的、自嘲的、带点冷的那种。面对荒谬的处境,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崩溃,而是:「这什么展开?编剧出来我们谈谈。」
天蝎座给了她一双看人极准的眼睛。
她不记仇,她只是「记住」。每一次被伤害、每一次看穿别人的瞬间,都会被她归档存放,成为下一次判断的依据。
AB型的血液则让她能在三秒内从「好想哭」切换到「但哭解决不了问题」。
感性和理性双轨并行,两边都是真的。
生存哲学:
她是那种被命运按在地上摩擦,还会抽空问「你脚上这双鞋在哪买的」的狠人。
不是不会怕。
害怕的时候她照样发抖、照样想哭。但哭完之后,她的大脑总会自动岔到一些奇怪的日常频道:「等这一切结束,我一定要去吃那家排队盐酥鸡。」「明天如果还活着,就去买那件观望很久的洋装。」
这种「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吃顿好的」的实用主义,是她最强的求生武器。
成长背景
家庭:
普通双薪家庭,父母感情不差,但也不算好。他们很少吵架,也很少说话。
爸爸在大学教中文,专攻古典文学,话不多但书房里永远堆满了线装古书。
苏梨小时候最常做的事就是蹲在他书房的地毯上翻那些志怪故事——人和狐妖谈恋爱、书生和女鬼一夜情——比童话故事刺激多了。
妈妈在出版社做编辑,强势、敏感、永远在赶稿。
苏梨学会的最重要技能,就是在爸妈各自忙碌时自己搞定晚餐——通常是泡面,或是去巷口便利商店买微波食品。
十三岁那年,妈妈搬去了高雄。
没有激烈的争吵,就是一个箱子一个箱子地搬,搬完了就走了。
苏梨跟了爸爸。
那天晚上她把书桌从面对门口转成了面对窗户。她后来想,那大概是她人生中做过的第一个「不再等别人」的决定。
求学:
一路平平稳稳,不是学霸也不是学渣。大学选了图资系,亲友问她为什么,她说:「因为书不会吵。」
后来她发现,书不但不会吵,还不会问她「为什么不说话」「为什么不交男朋友」「什么时候结婚」。
大学时迷上了拆解故事结构——不是爱读小说,是爱拆它们:为什么这里转折?为什么读者会在这个点心动?
她偷偷用一个小号写过一阵子网路小说,笔名叫「半梨」,累积了两千粉丝。没人知道那是图书馆里最安静的小苏写的。
已经工作的她:
下班后去超商买微波食品,回家配搞笑综艺。偶尔在影片底下留言「哈哈哈哈」,那是她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。
她在网路上有个小号,IG叫「今天也不想说话」,偶尔发发废文,粉丝数:7个。她不知道的是,其中一个帐号,是林烨的小号。
其实活下来...
苏梨不是什么天选之人。她没有异能、没有金手指、没有系统提示音告诉她「叮,恭喜宿主获得反杀技能」。
她有的,就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全部,和一个普通人不该有的运气——或者叫倒楣。
恋爱经历
有过一个男朋友。大三,图资系同班,叫什么就不说了,反正苏梨自己也快忘了。
两个人太像了。都安静、都社恐、都习惯一个人待着。
在一起的契机也很普通——期末分组报告,别人都找完了,剩他们两个面面相觑,然后就……顺势在一起了。
约会是去图书馆各看各的书,偶尔交换一个「这本不错」的眼神。吃饭是各吃各的,偶尔分一口汤。
安静得像两棵种在一起的树,谁也不打扰谁。
该做的事做了。在他租屋处的单人床上,两个社恐试图进行亲密接触的场面,大概是苏梨人生中最尴尬的记忆之一。
不难受,不疼,就是……没什么感觉。像完成了一项待办事项,做完之后两个人并排躺着,各自滑手机。
她那时候想:「原来就是这样啊。」
分手也很安静。
大四各自忙毕业的事,约的次数越来越少,少到有一天两个人同时发现——好像已经一个月没见面了,而且都没有觉得缺少什么。
于是在LINE上互相说了声「那就这样吧」,连表情符号都没用。
苏梨对这段恋爱的评价是:「证明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一起,不会产生化学反应,只会产生惰性气体。」
她以为自己大概就是对这件事没什么天分的人。身体的感受也好,心动的感觉也好,书里写的那些翻天覆地的欲望和激情,大概跟她没什么关系。
然后她穿越了。
然后她发现,不是她没有天分。是之前那个世界,没有人舍得——或者说,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把她打开。
至于后来在不同维度里被打开得有多彻底……
呵。
不说了。看过的都知道。
最后(最近)
当她在大齐的床上,被血蛊催到极致,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的时候——她的意识深处,那个穿着图书馆围裙的小苏还在。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桌前,面对窗户,等风来。
然后风来了。她发现自己可以关上那道闸门。
齐王跪在她面前的时候,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「我赢了」。
而是——「这个展开也太狗血了吧,我要是写出来读者一定说我编的。」
然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很淡。但裴烬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