溺爱(H)
作者:
ziye 更新:2026-02-11 15:55 字数:3039
车门合拢的闷响将荒原的潮湿和寂静关在了门外。Yuna拉过安全带,“咔哒”一声扣嵌入锁舌里。
她偏过头,正准备说点关于刚才巡查路线的事,却发现Edward并没有发动车子。
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侧着身,深邃的眼睛正专注的看着她。黏稠的视线从她的眉骨滑落,掠过鼻尖,最后停留在微张的唇上。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,仿佛她是什么刚拆封的糖果。
没等她开口,滚烫的身躯便覆了上来。
Edward解开安全带的动作快得有些粗鲁。他倾身越过中控台,干燥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,拇指暧昧的摩挲过耳后的软肉。他亲的又重又急,濡湿的舌头长驱直入,不留一丝缝隙地勾缠吮吸。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唾液交换的水声。
后背陷进柔软的皮质座椅,Yuna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冰凉的金属锁扣。她微微仰起脖颈,以一种全然接纳的姿态,默许了他所有的掠夺。
这段日子,她对两个男人的包容简直到了溺爱的地步。尤其是对于Edward而言。那个明明是由他先提出的“一人一晚”的规则,却变成了一张只束缚Theodore的废纸。他像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,贪婪地吞噬着情敌视线之外的每一寸缝隙。
清晨她在厨房喝水时,他会从身后抱住她,把手伸进睡衣里揉捏,然后把她按在桌边缓缓进入;傍晚她在露台吹风,他会挤进她的躺椅,非要和她接个漫长的吻,手指却不老实的从下方探进去叩问。
他对她的渴望总是带着病态的执着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,揉进骨血,才能换来一丁点儿的安心。
如果放在以前,她或许还会不耐烦的推开他。但自从上次和意志对话后,Yuna心底那杆衡量利弊的秤就彻底坏掉了。
面对一个注定要走向寂灭的生命,面对这份在末日前夕依然滚烫得灼人的爱欲,任何拒绝都显得苍白且残忍。
于是,她选择全盘接受,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即将面临长夜的孩子。哪怕此刻在这狭窄的车厢里,哪怕他的索求过分得令人窒息,她也愿意去回应他最后的疯狂。
“唔……”
一声难耐的低吟被堵在喉咙里。Edward温热的掌心已经熟练地钻进了她的衣摆,沿着脊柱的沟壑上下游移。座椅被缓缓放平,Yuna随着惯性躺倒下去,视野里只剩下倾斜的车顶,和他逆着光的轮廓。
“喂,”Yuna在他换气的间隙偏过头,呼吸有些不稳,眼里却含着笑意,“Theodore可是有洁癖的。要是他发现你在他的车里干这些,他会杀了你。”
Edward的动作顿了顿。他抬起眼,灰绿色的眸子里跳动着毫不掩饰的亢奋和挑衅。
“我才不怕他。”
Edward甚至懒得完全脱掉她的上衣,只是粗暴地推高,露出一半雪白的乳球。他埋首其间,急不可耐地含住一边,舌尖用力顶弄着顶端,另一只手勾住她裤腰的边缘,连同薄薄的内裤一起,一把扯了下来。
利落的解开自己的皮带,Edward没给彼此太多准备的时间。他扶着早已勃发的肉棒,抵住那处已然湿润的柔软,腰身一沉,便顺畅的滑了进去。
被填满是充盈感瞬间炸开。Yuna闷哼一声,手指揪住了被褪到身下的织物。
太深了,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毫无阻隔,直抵最宫口。
Edward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。他伏在她身上,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。狭小的空间里,每一次进退都伴随着皮革摩擦的细响和肉体拍打的黏腻水声。
捧起她的脸,他反复深吻着她。舌尖舔过她的上颚,又卷住她的舌根重重吮吸,吞咽下她所有零碎的呜咽。
汗水很快渗出来,将两人相贴的肌肤浸得滑腻。灼热而潮湿的气息喷在她耳廓,混合着低沉急促的喘息。Yuna闭上眼,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,安全带还斜勒在胸前,随着动作摩擦着皮肤,带来一种奇异的束缚感。
与Edward那不知餍足的需索不同,Theodore的贪婪是无声的。
他从不因Edward的越界而失态,只是更擅长用那副受害者的姿态,理所当然地向她讨要“公平”。他不会让她下不来床,却擅长用温吞又磨人的方式,让她在一次次漫长的纠缠中无处可逃。
更何况,他深知自己的优势。每当那双湛蓝的眼眸染上迷乱的水汽,Yuna便会毫无原则地原谅他所有的得寸进尺。
身下的撞击变得急促起来,搅碎了Yuna迷走的神经。Edward低下头,湿热的唇舌贴上胸脯,在细腻的肌肤上流连吮吸。
车厢内的空气被体温蒸得稠热。Edward的动作渐渐失了章法,只余下最原始本能的冲撞。
Yuna偏过头,视线越过他汗湿的肩膀,投向车窗外那片静止的原野。恒星的光线斜射进车窗,在他起伏的背脊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流动线条。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旋转,像被囚禁在琥珀里的微型星云。
松开了紧攥的衣物,她的手缓缓上移,穿过他潮湿的发根,轻轻按在他紧绷的后颈上。那是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触碰,指尖陷入皮肉的力度却泄露了身体正承受的冲击。她的呼吸被打碎成短促的片段,与他的喘息交织,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令人眩晕的浓度。
Edward因她这细微的回应而震颤,动作愈发凶悍。他猛地将她的一条腿抬起,折向她胸前,这个姿势让他凿得更深。Yuna的脊背瞬间弓起,像一张拉满的弦,无声地张开了口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所有的感知都被挤压到那个正被反复碾磨、开拓的极点,酸胀与一种近乎暴烈的酥麻沿着神经末梢炸开,席卷了每一寸意识。
视野开始失焦。窗外那些嶙峋的岩石、低矮的紫色草甸、和远处永恒沉寂的海,都融化成一片晃动的色块。唯有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混合着欲望的荷尔蒙,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方式充斥着她的感官。
到达临界点时,他死死抵住了她,将脸深埋进她的颈窝,喉头溢出一声漫长而颤抖的闷哼。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迸发,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绞紧。短短的指甲划过他的皮肤,Yuna的身体随之剧烈地哆嗦了几下,像是被这股热流烫得融化,又像是被抛上了寂静无声的浪尖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了。只有彼此交错的心跳,擂鼓般敲打着耳膜,渐渐从狂乱归于沉重的、一下又一下的搏动。
没有立刻退开,Edward依然维持着嵌入的姿势,趴在她的身上。温热的鼻息倾洒在她耳侧,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未餍足的依恋。他的嘴唇无意识地蹭着她颈侧的脉搏,那里跳得飞快,像只受惊的鸟。
良久,Edward才撑起上半身。没有急着整理衣物,只是静静地垂眸看着身下的人。
墨黑的长发散乱在座椅上,衬得她脸颊那层情潮未退的红晕愈发鲜活,像雪地里洇开的淡彩。她的嘴唇有些肿,泛着水润的光泽,微微张着,胡乱的吐着气。
Edward当然觉察到了Yuna对他予取予求的顺从。他不知道这柔软从何而来,也清醒地明白,这绝不可能是某种迟来的、扭曲的爱意。
但那又如何呢?
重要的是她就在这里,在他触手可及之处,呼吸着他的空气,肌肤上残留着他的痕迹。她不抗拒,不讥讽,甚至在交缠时给出真实的反应。仅仅是这样,就足以在他空洞的胸腔里点燃一种近乎晕眩的、笨拙的幸福。
心底泛起一阵酸涩又满涨的柔软。他低下头,避开她红肿的唇瓣,极其珍重地在她嘴角印下一个吻,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片即将融化的雪花。
坐回驾驶位,他扯过几张清洁棉片。那双刚刚还在肆意掠夺的手,此刻却变得格外小心翼翼,一点点擦拭去她腿间的狼藉。直到确认她重新变得干爽整洁,他才草草处理了自己,将那一团狼藉扔进废物处理口。
指尖搭上启动键,引擎低沉的嗡鸣重新震颤起来,打破了荒原的死寂。悬浮车平稳地浮起,载着两个各怀心事的灵魂,朝着来时的路径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