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5.鱼饵
作者:
泥菩萨 更新:2026-02-09 16:30 字数:2852
一人,一系统,在黑暗中看着蓝银幽光的解禁讯号,神秘而美丽!
这些就是强大的人形兵器。
系统:宿主,你确定了吗?
雾晓白:我很确定。
系统:我将把宿主代码、运行程序全部复制拷贝给它们,经过运算它们大概能发挥宿主百分之五十左右的能力,复制、吞噬、转化,但是与宿主你不同的是,它们最多同时拥有四种异能。
雾晓白:够了。
系统:宿主,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?
雾晓白:什么?
系统:它们用跟你一样的脸,你不膈应吗?
雾晓白:你觉得我费劲心思从雾晓晴那里拿到运行指令是为了什么?就是因为我们有这同一张脸啊!雾绛海这个人骄傲又自负,而且我又是他的创造物,他心里难免轻视。但是要杀死许昌宴这个人,他比雾绛海更加狡猾的存在。
所以我现在要往鱼池里加入饵料了,静等鱼儿上钩。
系统知道宿主什么意思了,就像雾绛海艳羡许昌宴的科研成果一样。许昌宴肯定也疯狂的想研究“她”。
系统:雾绛海这个变态,死的太轻松了。
雾晓白:他死不甘心,他的研究还没完成,他被他最爱的主拥在怀里,却要下地狱,所以他死前满含怨气的看着我。
系统:宿主,你现在正常吗?
“我很好!”
雾晓白还穿着那身脏污血腥的修女服,一手环抱着黑猫,一手轻抚黑猫的皮毛,忽的修长指节立住,揪住黑猫的后颈肉。
“喵呜~呜。”
如果系统不是看见黑猫后颈毛点点猩红,还以为他发情了呢……
黑猫伸出布满细小倒刺的舌轻舔那只施暴的手。黑猫乖顺,雾晓白就越发恶劣,她用两只指夹住舌尖往外拉抻,黑猫顺着力道将头靠过去蹭蹭她的手背。
雾晓白主动低下头,唇角好似擦过耳朵尖,像是说了什么一般,两只耳朵立成飞机耳,尾巴一直在后面荡来荡去。
雾晓白不在逗弄怀里的猫咪,她和系统确认指令都设置好了吗?
系统:好了,宿主。
鱼饵入水了。
三大基地一向是同气连枝,这次雾氏先做了一回缩头乌龟,但是另外两尊大佛却是没开金口。
底下的人惯是会见风使舵,不开口就是默认,雾氏基地的人也心里打鼓,为了一个玩物对上另外两个基地,这真的好吗?
然而还没等这些人思考个章程,就有消息传出来,说是有人抓住了。
“老大,你说我们把她卖给光明基地能值多少钱?”
刀疤男摩挲布满青茬的下巴,“那就要看他们开价多少,不过我想她很值钱!”
夜里有人摸索到关押人质的地方,他猴急的解开裤带,用手随便撸了几下,鸡巴勃起提杆入洞。
开始男人还能忍住低声轻语,后来被紧致的小逼吸的受不了,低吼一声,挺着腰腹快速的撞了几十下,阳精射在小逼里。
“什么大小姐,还不是供人玩弄的婊子。”
男人一番动静可不小,还是惊动了老大。
刀疤男倚在门框上,看着鸡巴还裸露在外,裤子都没拉上去的兄弟。
“小六,你忘记我说过的话,这是什么意思?”
被叫做小六的男人屁滚尿流的爬过去,他胯间疲软的阳具露个彻底,像一条丑陋发情的公狗。
“老大,我……我错了。就这一次,真的,就一次,我没忍住。”
刀疤男视线落在床上那个女人,张开的腿心还有男人残存的精液往渗,那裸露在外的半个乳上是黑黢黢的指印,那挺翘的乳头在宽大的衣物色情的突了出来。
只是这张脸却是嫩的过分,像还未成年的小女孩,让刀疤男想起自己早就死了妹妹。
只不过她长得在像人,也不是人。
刀疤男是个聪明人,他不会为了一个这个玩意破坏队内和平,他往后退了一步,这是一种提示,也是一种信号。
小六跟在刀疤男时间也够长,他知道今天这事勉强算过去了。
小六招呼着几个好哥哥开开荤,刀疤男在离开前,看见抵着女人乳房、腋下、胯下和那张嘴的鸡巴,秽乱淫靡。
刀疤男心烦意乱的抽着烟,他只觉小六不听话又过于滑头。
他那是怕刀疤男秋后算账,叫上一群人聚众搞淫Party,法不责众。
刀疤男心突突跳个不停,他这次对这油滑的小弟很不满,地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烟头,香烟灰落在刀疤男的皮肤,烫的惊人。
索性将还未抽完的烟丢掉用脚尖碾灭,不能任由他们这样了。
刀疤男推开门,却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几个男人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床上,脖颈间一线红。
原本他觉得可怜的女人,赤裸着身子站在那里,手里还拿着从男人卸下来的武器。
她听见声音回过头,看见刀疤男,她往刀疤男的方向走了几步,乳波晃荡几下,刀疤男吞咽口中唾液。
“你也想和他们一样吗?”
女人抓住刀疤男的手放在自己乳上,控制着抓握了几下,她钳制的手刀疤男的手就自然的垂落下去了。
“啊,原来你不想啊!”
有点失望的语气。
小刀穿过刀疤男的掌心,他才回过神来。她刚刚就是用这把小刀在割那几个人阴茎。
“礼物,不用谢。”
刀疤男向女人离去方向扔了一个雷球,被凭空树立的土盾挡住了。
女人转过身,黑黝黝的眼睛望着他。
“你要当我们的敌人吗?”
刀疤男被钉在原地没有动作,他再一次退缩了,他从她眼睛看出来杀意,他真的会死的。
与此同时雾氏基地大小姐的消息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从个各个地方、各个人手里冒出来。
安定区
陈珵和司洲用床单束缚住丢在地上的女人,她长着和雾晓白一模一样的脸,但是雾晓晴不是死了吗?
按道理来说,陈珵和雾晓白是旧情人,面对长着和她一样脸的女人,他们怎么也不该如此对待,只是不捆住她手脚,她不老实。
司洲轻咳一声缓解尴尬。
“她怎么办?”
“不是她,随你把她丢出去或者上交。”
司洲还没过分到用朋友女人来挣功劳,只不过人好进来,怕是不好出去。毕竟上头都在找“她”。
怕什么来什么。
“交出来吧。陈珵、司洲。”
来的男人大腹便便,养尊处优惯了。
陈珵和司洲仗着背后有人撑腰明里暗里下了他好几次面子。
这次轮到他了,这可是全员通过的决议。
他们两个人还不是得把人乖乖交出来。
司洲挡在两人前面,陈珵推开了他。
“人就在那里,你带走吧。”
这么轻松,男人有些狐疑,他是知道陈珵和那个仿生人关系不清不楚。
陈珵侧过身子,显露出束缚在地的女人。
男人见过这张脸几次了,自是不无满意的叫身后人将她带走。
男人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。
司洲呸了一声,“什么东西。”
只是人是前脚走,后脚就有消息传过来了。
一群人,二十多个人,炸的尸骨无存。
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,许弋寒或多或少都听到了。只不过那人没把他当回事,他犯不上热脸去贴冷屁股,想给她当狗的人多了去了,也不缺他一个。
许弋寒闷了一大口酒,人不知不觉走到他们之前温存的地方。
许弋寒感觉自己是不是喝醉了,出现了幻觉。
那个狠心的人,抱着一只猫坐在亭子里。
“许弋寒,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。你能收留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