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珠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  她一把将白苏抱起，让女孩跨坐在自己腿上。寝衣从肩头滑落，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，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白苏的锁骨上还沾着方才灵珠滴落的泪痕，湿漉漉的，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。
  她的舌尖探进去，缠绕住白苏的柔软，吮吸着她口中竹香的清甜。
  白苏的回应生涩而热烈，舌头笨拙地学着灵珠的动作，偶尔碰到女人的齿关，惹得灵珠一阵轻笑。
  “小笨蛋，”她在亲吻的间隙低喃，“姐姐教你。”
  说着，她的舌划过白苏的上颚，引得女孩一阵轻颤。那处敏感得惊人，白苏的身体软得更厉害了，整个人挂在灵珠身上，像一株被春雨打湿的藤蔓。
  灵珠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，指尖在那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。她的手停在腰窝处，轻轻一按，女孩就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，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她贴近。她能感觉到身下那处硬涨正抵在自己小腹上，隔着薄薄的布料，烫得吓人。
  “姐姐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，“你……”
  灵珠的唇移到她的耳边，轻轻含住那圆润的耳垂。舌尖绕着耳廓打转，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，惹得白苏一阵阵发软。
  “感觉到了？”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，“都是因为白苏。”
  她的手探下去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，轻轻按压那处硬涨。白苏的身体僵了一瞬，她能感觉到灵珠的手指在那处缓缓摩挲，带着某种她说不清的感觉，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要化开。
  “姐姐帮你脱了好不好？”灵珠在她耳边轻声问。
  白苏点了点头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，不敢看她。
  灵珠轻笑一声，手指灵巧地解开两人身上最后的遮挡。当肌肤相贴的那一刻，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  白苏能感觉到那处硬涨正抵在自己腿心，烫得惊人。那东西比昨晚还要粗长，带着灼人的热度，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。
  “别怕，”灵珠的手抚上她的脸，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，“昨晚不是做过吗？白苏可以的。”
  白苏看着那双桃花眼，那里盛满了温柔和渴望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  灵珠的手托住她的臀，缓缓往上抬，让那处硬涨对准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地方。顶端抵在穴口，轻轻磨蹭着，沾满了流出的春液。
  “白苏，自己来。”灵珠的声音沙哑，“姐姐想看你。”
  女孩的脸红得像要滴血，却还是听话地缓缓坐了下去。
  那粗长的东西一点点没入体内，撑开层层迭迭的软肉。白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轻吟，眉头微微蹙着，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。她能感觉到那东西一直往里，一直往里，直到抵在最深处。
  “啊……”她仰起头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。
  灵珠也没忍住喘息。那处紧致得惊人，温热湿软，把她裹得几乎要失控。她掐着白苏的腰，强忍着没有动，只是喘着气问：“疼吗？”
  白苏摇了摇头，眼里蒙着一层水雾：“不疼……就是……好胀……”
  灵珠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腰侧，轻声说：“那白苏动一动好不好？慢慢来。”
  白苏咬着下唇，试着抬起身体，又缓缓坐下去。那粗长的东西在体内进出，带起一阵又一阵陌生的快感。她的动作生涩而缓慢，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细碎的呻吟。
  灵珠看着她，看着那张小脸上染满红晕，看着那双杏眼里盛满了迷离的水光，看着那对小巧的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，心里涨得满满的，全是眼前这个人。
  “白苏，”她轻声唤她，“看着姐姐。”
  白苏低下头，对上那双温柔的桃花眼。
  “姐姐喜欢你这样，”灵珠的拇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，“喜欢看你因为姐姐动情的样子。”
  女孩的脸更红了，却没有移开目光。她缓缓起伏着，动作渐渐熟练起来。那粗长的东西在体内进出，每一次都擦过某个敏感的地方，惹得她一阵阵发颤。
  “姐姐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，“那里……”
  灵珠的眼神暗了暗。她掐着白苏的腰，开始迎合她的动作，在她落下的时候往上顶，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处敏感。
  “啊……啊……”白苏的呻吟变得破碎，身体软得几乎坐不住，“姐姐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  灵珠却没有慢下来。她托着白苏的臀，加快了这个节奏。那粗长的东西在湿润的花穴里进出，带出滋滋的水声，混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，在晨光里格外清晰。
  “姐姐……姐姐……”白苏叫着灵珠的名字，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  灵珠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，那层层迭迭的软肉正在收缩，夹得她几乎要失控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射精的冲动，轻轻抚着白苏的背。
  “白苏，我们一起好不好？”
  女孩茫然地看着她，眼神已经涣散了。灵珠知道她快要到了，便托着她的臀，加快了最后的冲刺。
  那粗长的东西在湿润的花穴里疯狂进出，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处敏感。白苏的呻吟变得尖锐，身体紧绷如弓，指甲在灵珠的背上划出一道道白痕。
  “姐姐……啊……要……”
  话音未落，她的身体猛地一僵，随即软软地瘫在灵珠怀里。穴肉剧烈收缩着，死死绞着体内那粗长的东西，春液一股股涌出，打湿了两人的腿心。
  灵珠被绞得闷哼一声，也到了极限。她掐着白苏的腰，把那股热流深深射进最深处。
  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，喘着气，感受着彼此的心跳。
  灵珠轻轻抚着白苏的背，感受着怀里人渐渐平复的呼吸。她低头，在那汗湿的额角印下一吻。
  “白苏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姐姐爱你。”
  白苏抬起眼，那双杏眼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，却亮得惊人。她伸手抚上灵珠的脸，轻轻蹭了蹭。
  “我也爱姐姐。”
  灵珠笑了，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  可还没等她说下一句话，怀里的人身体又微微一僵。
  那股竹香再次浓郁起来。
  白苏的脸更红了，咬着下唇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：“姐姐……我又……”
  灵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雨露期才刚开始，当然不会这么快结束。
  “那白苏想怎么办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促狭，手却不老实地滑到白苏的臀上，轻轻揉捏着，“要不要再来一次？”
  女孩把脸埋在她怀里，闷闷地点了点头。
  灵珠轻笑一声，托着她的臀，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。那处硬涨从体内滑出，带出一股白浊，顺着白苏的腿根往下流。
  “姐姐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  她抱着白苏起身，走到屋子另一侧的梳妆台前。那里有一面铜镜，打磨得光亮，能清晰地照出两个人的身影。
  白苏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红晕、浑身赤裸的自己，羞得几乎要钻到灵珠怀里去。可灵珠却不让她躲，一手托着她的臀，一手抬起她的脸，让她看着镜子。
  “白苏，看看你自己。”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蛊惑，“瞧瞧，多美啊。”
  女孩被迫看着镜子里的人。那人脸上染满红晕，杏眼里盛满了水光，嘴唇微微红肿着，一看就是刚刚被情欲浇灌过的样子。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，锁骨上有几个淡淡的吻痕，乳尖挺立着，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  “姐姐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，“别看了……”
  “为什么？”灵珠的唇贴上她的耳垂，轻轻含住，“姐姐喜欢看。喜欢看白苏被姐姐疼爱的样子。”
  她的手从白苏的小腹往下滑，探进那湿润的花穴。那处还残留着方才射进去的精液，湿滑得一塌糊涂。她的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软肉，找到那颗小小的花核，轻轻揉捏。
  白苏的身体猛地一颤，发出一声呜咽。
  “姐姐……啊……”
  灵珠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，抚上她的胸乳，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。指尖捏着那颗挺立的乳尖，轻轻拉扯，惹得女孩一阵阵发颤。
  白苏看见镜子里自己的乳在灵珠手里变换着形状，看见那双修长的手在自己身上点火，看见自己脸上那副既羞耻又享受的表情。她想移开目光，却又忍不住看着，看着自己一点点沉沦。
  灵珠的手指从花穴里抽出来，沾满了湿滑的液体。她把手指举到白苏面前，让她看着那晶亮的痕迹。
  “白苏的水好多。”她的声音沙哑，“都是因为姐姐吗？”
  白苏红着脸点了点头。
  灵珠轻笑一声，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，轻轻吮吸着。那动作带着说不出的色情，让白苏感觉自己的身体更烫了。
  “甜的。”她说，“白苏是甜的。”
  说完，她扶着那处硬涨，对准了白苏的穴口，缓缓顶了进去。
  女孩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。从后面进入的感觉和之前不一样，那粗长的东西擦过每一处敏感，顶得更深，几乎要顶到最里面那个小小的口。
  灵珠掐着她的腰，缓缓抽插起来。每一次都退到穴口，再狠狠顶入，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。白苏的呻吟变得破碎，手撑在梳妆台上，看着镜子里自己摇晃的身体，看着身后那个爱着自己的女人。
  “姐姐……啊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  灵珠却没有慢下来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，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。性器在湿润的花穴里进出，带出滋滋的水声，混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，在屋子里回荡。
  白苏的眼前开始发白。她能感觉到体内的东西越来越胀，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，让她几乎要站不住。可灵珠掐着她的腰，不让她逃，每一次都顶得更深、更狠。
  “姐姐……要……要到了……”
  “一起。”灵珠的声音沙哑而压抑，“白苏，等姐姐一起。”
  她的动作越来越快，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处敏感。女孩的呻吟变得尖锐，身体紧绷如弓，终于在一声尖叫中达到了高潮。
  穴肉剧烈收缩着，死死绞着体内那粗长的东西。灵珠闷哼一声，也到了极限。她把那股热流深深射进最深处，抱着白苏软下来的身体，喘着气。
  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，过了很久很久。
  窗外的阳光已经高高挂起，灵珠轻轻把白苏转过来，让她面对着自己，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吻。
  “白苏，”她轻声说，“别离开我。”
  白苏抬起眼，那双杏眼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，却亮得惊人。她伸手抚上灵珠的脸，轻轻蹭了蹭。
  “不离开。”她说，“永远不离开。”
  灵珠笑了，把她抱得更紧。
  满室的竹香和桃花香缠绵在一处，随着日头渐高，愈发浓烈。